夫人会派人请自己过去,沈舒意倒不意外,毕竟这事说起来也不算件小事。
沈舒意到时,沈老夫人仍旧坐在病榻上,脸色看起来比前几日更差,连带着整个人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虚弱无力感。
沈景川皱着眉头坐在床边,满眼怒意。
“祖母可是受了惊吓,昨夜静安院起火的事舒意有所耳闻,只是舒意也不知那幅画为何会自燃。”沈舒意主动道。
沈景川沉声开口:“叫你过来,就是想问你此事,那幅画你作画时可用了什么特殊的东西,或者当时可曾发现过什么不对?”
让沈景川气愤的,不仅仅是府中接二连三出事,更是因为方才郎中诊脉,查出沈老夫人有轻微中毒的迹象。
可偏偏,翻来覆去把整个静安院查了几遍,也没查出什么问题。
“舒意那幅画用的是寻常的笔墨和纸张,所有东西均出自府中,并未发现什么不对。”
沈舒意解释后,沈景川的脸色仍旧难看。
沈舒意主动道:“父亲是怀疑那幅画有问题?”
沈景川看向她道:“你祖母直言在那幅画上见了鬼,也是那幅画最先无故烧起来的。”
沈舒意直言道:“父亲所言甚是,只是女儿作画用了数日,祖母又将画挂起数日,当日那幅画更是在寿宴上展示多时,若有人动手脚,确实有太多可乘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