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那我们还要去玉佛寺么?”金珠不放心道。
沈舒意目光飘远,落在远处的湖心,缓缓道:“这事岂容得你说去或不去?”
金珠哑然,没错,这命令是老爷下的。
老夫人拖着病体尚要前去,旁人谁又敢推脱?
沈舒意停在一处花枝旁,看着已经枯萎花枝,轻轻将其折下。
没错,这是个局,可哪怕她明知道这是个局,她却不能拒绝。
何况,她也不想拒绝。
至少眼下她知道沈静语在谋算什么,错过这个机会,她还要费心提防沈静语再设一局。
说白了,秦雪蓉惯用的时候手段是阴谋,而沈静语,却是阴谋中夹杂着阳谋。
另一边,沈静语回了自己的宅院后,便将门窗紧闭。
房门四周贴满了明黄色的符咒,说不出的闹眼睛,院子里的佣人开始用雄黄酒洒扫,刺鼻的气味铺天盖地。
沈静语端坐在桌前,神色如常,这会已然不见半分火气。
不多时,秦雪蓉匆匆赶来,气的想哭:“语姐儿,那太虚怎么敢吃里扒外、背信弃义!他怎么敢帮着沈舒意来对付你啊!”
秦雪蓉只觉得太虚瞎了眼了,她的女儿未来可是要登临凤位的,如今被那老道一通胡言乱语,还不知要惹出什么事端!
沈静语神色不变,缓缓道:“本就是唯利是图的小人,自然不能指望他有什么操守。”
秦雪蓉愤愤的坐在沈静语对面,一只胳膊撑在桌沿,手里还紧紧攥着帕子。
因为气急,她唇瓣抿起,下颌线也是紧绷着,气息不稳,一双眼里满是怒意。
“这沈舒意也不知是得了哪路神仙庇佑,怎么次次转危为安。”
沈静语放下手里的书,起身走到香炉边,涂着丹蔻的手指拿起拨棍,轻轻挑了挑里面的火苗。
“母亲还不明白吗?沈舒意从一开始就在防范你我。”
秦雪蓉冷声道:“我真是不知到底是哪里露了马脚。”
沈静语冷笑道:“您派人在玉佛寺搓磨她多年,那沈舒意难道是傻子吗?”
一句话,让秦雪蓉语塞,宛若被女儿训斥般,面色涨红。
可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