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狼王神色不变,沉声道:“本王行事,只向陛下解释,殿下若有异议,可奏请陛下。”
萧鹤羽笑容更甚,只是那双眸子却越显阴翳。
沈舒意自觉没热闹可看,收回视线,悄声没入林间,离开的方向正是苍狼王一行人所在之处。
萧鹤羽身旁有人眼尖,视线落于她身上,才要开口,苍狼王身后一黑色铠甲的男人便上前一步,挡住了此人的视线。
对方抬眸看去,正撞进男人冷漠的双眼,一时间话到嘴边便顿住。
萧鹤羽目光阴沉,不是察觉不到沈舒意离开。
只此刻,苍狼王已有相护之意,他若再强行去追,怕是要同这位王爷撕破脸面。
萧鹤羽清楚,他虽然网罗了不少高手,可这些在京中养尊处优的公子哥,却是同苍狼王没法比的。
可惜此人太难笼络,不然若有他的支持,那便如虎添翼。
两方人马僵持了一刻钟左右,苍狼王一行人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,萧鹤羽这边的人倒是随着药效发作,状态都不太好,一时间落了下风。
半晌,萧鹤羽目光阴翳,笑道:“好,本殿下今日招待不周,改日必定亲自登门,宴请王爷!”
对于萧鹤羽的言外之意,苍狼王神色没有半点反应,冰冷的面具下,凤眸深沉冷冽。
男人薄唇轻启,沉声道:“却之不恭。”
翌日傍晚,玉佛寺供客人住宿的别苑内,沈舒意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色,陷入沉思。
而此刻,秦雪蓉在沈静语的房间内,却是气到发疯。
“语姐儿,你不是说这次沈舒意必死无疑么!为什么她竟毫发无损的回来!”
秦雪蓉气急败坏的开口,天知道,她在今日晌午见着沈舒意带人找上门的一瞬,有多失望。
她的麟哥儿还生死未卜,为什么这个贱种却安然无恙!
沈静语的脸色也不好看,她也没有想到沈舒意的命竟这么大,不仅躲得过殿下的暗卫,甚至还能躲得过三皇子的猎场。
她还真是…运道喜人!
“说话啊!你弟弟现在毫无消息,沈舒意这个贱人却活的这么滋润,麟哥儿到底是不是你亲弟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