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则剑走偏锋,棋风诡谲莫测,凌厉凶狠之下,却又步步布下杀机,亦是在不动声色的掌控全局。
乍看之下,只觉得一盘棋局宛若战场,龙凤争鸣,毫不相让,竟有旗鼓相当之势。
萧廷善的心沉了几分,谢璟驰的本事他是领教过的,只是没想到,沈舒意竟然有此本事。
可她一个被流放佛寺多年的少女,又如何能有此心性和手腕?
柴彬不大懂棋,则没想那么多,只满脑子都是那日猎场中的那个少女,迫不及待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三皇子殿下。
沈舒意还真是…胆大包天!
竟然连殿下也敢戏耍!
谢璟驰凤眸慵懒,向后靠在躺椅上,直视着萧廷善道:“宋世子可还有疑问?”
“不敢。”
“沈小姐还真是次次出人意料。”柴彬招了招手,搜查的侍卫对他摇了摇头,显然没再从房内查到什么线索。
沈舒意只当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淡声道:“不送。”
柴彬、萧廷善一行人收回视线,倒也没再留,柴彬挥手后,侍卫等退了出去。
柴彬、萧廷善、闻人宗正准备离开,一行人走到门前,闻人宗忽然回身。
一把长剑泛起寒光,闻人宗飞身而来,剑尖直奔谢璟驰面门。
本就不过几米的距离,几乎是一瞬,那长剑便直抵谢璟驰的咽喉。
谢璟驰眯起眸子,盯着闻人宗,没有半分慌乱,更是分毫未动。
闻人宗险险收回手,剑尖在谢璟驰修长的脖颈上又添了一道血点。
“宋世子这是何意?”谢璟驰凤眸幽深,直视着萧廷善透出几分凛冽的寒芒。
闻人宗退至一旁,视线落在谢璟驰身上,带了些探究。
柴彬显然没料到还会有这样一出,不由得皱了下眉头,看向萧廷善没做声。
萧廷善咳嗽了几声,语气重了几分:“阿宗,这是何意?怎可对谢大人无理!”
闻人宗双手抱拳,沉声道:“只是觉得谢大人有些像在下的一位故人,故而忍不住试探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谢璟驰讥笑出声:“原来一个侍从都能骑在宋世子头上,难怪都言世子有副好脾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