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意对她幽怨的目光,视而不见,没办法,这丫头最近媒婆上身了,成日想着的都是亲事夫家。
玉屏站在一旁偷笑,琴心神色不变,心下忍不住嘟囔着:主子那张脸妖孽到不行,才不是丑八怪!
沈舒意收回思绪,看向琴心:“王爷还说什么了?”
琴心木然的摇了摇头:“没了。”
沈舒意拧了下好看的黛眉:“没说要怎么谢?”
“没说。”琴心笃定。
沈舒意:哦,没说那就好办了。
话落,沈舒意从头上摘下了一根乌木发簪,扔给琴心道:“将这枚发簪转赠给王爷,就说王爷救命之恩、臣女无以为报,这发簪是臣女花费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亲手雕刻,还望王爷不要嫌弃。”
琴心看着手里的昙花木簪,满头问号。
一旁的玉屏有些看不下去,忍不住道:“小姐,这…这会不会不好……”
这木簪明明是那日她们上街时,小姐怜惜一老爷子辛苦,家中有病重小儿,故而一道买了十枚。
平素小姐不出门时,在房内便多用这木簪束发,只说利落清爽,这…这如今怎么就成了自己花费三个月时间,亲手雕刻的了?
琴心不由得摸了下鼻子,更觉得手里这枚乌木簪烫手。
金珠从门外探进头来:“小姐,女子送簪子可不成,若是让旁人知道,岂不是要攀扯成定情信物?若是回头给您扣个私相授受之名,岂不…岂不……”
金珠后面的话半晌也没说出口,因为她也不知道若真是让人发现会如何,毕竟小姐向来厉害,可不会乖乖由着旁人拿捏。
沈舒意挑了下眉头:“胡说什么?我这是谢恩之礼,何况我就不信谁那么不长眼, 敢乱嚼王爷的舌根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都觉着哪里不对,可又想不出来。
“但…但是小姐……王爷若是发现了怎么办?”
玉屏结结巴巴的开口,还是担心小姐送这二十文一枚的簪子,会不会被苍狼王知晓。
毕竟那苍狼王凶名远扬、心狠手辣,旁的不说,就说今日二话不说便剜去林轩一双眼,玉屏便觉得脊背发寒。
看出她的心思,沈舒意神色坦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