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寒也笑了起来,目光宠溺,艰难的抬起手,落在她头顶摸了摸,轻声道:“是,我们舒意是天底下第一厉害。”
沈舒意的眼角湿润,她一定会请连城出手,替哥哥治好筋脉。
三日后,萧廷善在闻人宗和几名侍卫的相护下,走进一处隐秘的宅院。
闻人宗低声道:“人你先见见,看看还有哪里不妥当。”
“恩。”萧廷善低低的咳了几声。
不多时,闻人宗将萧廷善带至一处房间,从墙壁上摘下一幅画,墙上当即便露出一个比铜钱略小些的洞来。
萧廷善倾身上前,将一只眼贴在洞上,仔细看去。
房间连着另一个房间,入目,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,身量娇小,格外瘦弱,一张脸呈现出不太健康的黄白,鹿眼里带着些惊恐和不安,拘谨的打量着四周。
闻人宗当下道:“如何?”
萧廷善直起身,颔首道:“我去见见。”
闻言,闻人宗勾起唇角,知晓他这是认可了。
萧廷善整理了一下衣衫,问:“没露出什么马脚吧?”
“放心,她不曾有疑。”
得了这话,萧廷善带着闻人宗走向隔壁的房间,房内,两个丫鬟一个婆子,在一旁照料着神情不安的少女。
骤然见着两个陌生男子,少女立刻起身,拘谨的看向二人。
萧廷善温声道:“勿怕。”
少女点点头,立在一旁,仍显得十分局促。
“想必你已经知晓我们带你入京的来意,你父亲是有名的郎中,你幼时,他替人看诊,你不慎同他走散,此后他寻你多年。”
萧廷善声音温和,全无半点架子,倒是让气氛松弛许多。
少女犹豫片刻道:“可我不记得,我自幼同我爹娘一起长大,我…我父亲根本不是什么郎中……”
萧廷善笑了笑,和煦的解释道:“你同你父亲走散时太小,故而没有什么记忆,你养父和养母待你不错,所以你也从未怀疑过什么,只是你脸上这桃花形状的胎记,便足以说明一切。”
少女眼露迷茫,显然仍旧不是十分相信。
萧廷善再度道:“你不信也无妨,等过几日,我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