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男人抽出长刀,血液飞溅而出,黄莺整个人也向后倒去。
时间像是被无数倍放慢,她嘴角溢出血迹,挣扎着看向黑衣人,声音带着些颤意,却还是坚持道:“会吗?”
她很爱她的父亲和母亲,不论她是不是他们亲生……
她只是惧怕,因为自己的存在,给他们带来灾祸。
男人冷声道:“这你就要去地下问他们了!”
男人的话,让少女的瞳孔骤然放大,她‘咚’的一声,摔倒在这风雪交加的夜色里,可心底的执念让她仍剧烈的挣扎起来:“你们这些恶人!你们到底想要什么!”
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,一脚踹在她胸口,直至少女彻底烟气。
他甚至不曾多看她一眼,只是转身道:“向公子复命,人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是。”
夜色越来越沉,寒风呼啸,铺天盖地的银白将夜色晃的宛若白昼,偏风霜又吹的人睁不开眼睛。
宅院石阶前的地上,一个身着粉裙的少女躺在皑皑白雪之中,身下逐渐的、缓慢的荡漾开一朵血花、越来越大,而后又同白雪凝结。
少女半张脸清秀美丽,另外半张,却仿若恶鬼。
恰似她的一生,曾见过美好和温柔,却也见到了人心险恶。
翌日,清早。
沈舒意正在倚窗看雪,同时也在等着小舅舅赵德海的消息。
离那场大雪越来越越近,寒冬也快到了。
沈舒意估摸着时间,当是在那场秋猎以后,温度骤降。
为了迎合太后的寿辰,所谓的秋猎其实已在冬日,而后没过太久,就是年关。
只是这一年,着实难过。
“小姐,宋世子派人给您送来的拜帖。”金珠自外面进来,低声开口。
沈舒意接过后,入目,只有简单的一行字。
【诚请沈小姐,巳时一刻,前往福瑞楼一叙——宋廷善敬上。】
盯着熟悉的字迹看了一会,沈舒意垂下眸子,将信笺烧成灰烬。
看样子,那少女的命终究是留在了这个冬日。
宋廷善请她过去,无外乎试探她的深浅,一来想让她闭嘴,二来则是隐形的示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