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连压低了声音道:“只说找到了连翘,但是……”
“后面的话宋世子没说,只说等他将人带来,让连城先生亲自看吧。”
闻言,沈舒意冷笑出声,果然他仍旧玩的一手文字游戏。
毕竟若是直接相告,连城哪里还有此刻的耐性,又怎么会在这里殷切的等着、盼着?
沈舒意收回思绪,看向面前的江连,笑了笑,问:“你怎么让连城先生答应的允你住进他的院子?”
要知道,萧廷善那可是替连城‘挡’了一剑,受了无妄之灾,连城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允许他进来。
她确实好奇,江连是怎么做到的。
江连脸颊微红,轻声道:“我就是日日夜夜都守在他的门前,最开始一直在耍无赖,只说连城先生答应了收我为徒,转念却又不准我进门。”
沈舒意不由得笑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我见院前的墙角下每日都守了不少百姓,这几日天寒,我便想着信得着我的,我便替他们诊治,信不着的那便由他们继续在这等。”
谁曾想,这些人多是奔着连城先生和药童来的,一听又冒出了半个连城先生的弟子,且看诊还不收费,自然蜂拥而上。
这么一来,她忙的脚不沾地,倒是没时间再想要怎么混进这位性格古怪的神医家。
可或许是因为她厚颜无耻的打起了连城先生的名头,愣是把他给气的跳脚。
站在门前指着她破口大骂了几日,她也不为所动,理直气壮的和他对峙,直把他气到吹胡子瞪眼。
后来,连城索性不管,由着她在外面折腾。
可随着外面来看诊的人越来越多,又或者到底是怕自己坏了他的名声,江连也不知道自己在忙到第几日的时候,连城遣药童将她叫了进来。
他冷着脸问了她的医术师从何处,而后不客气的讽刺道:“一知半解也敢打着我的名号做事!倒也不怕医死了人,坏了我的名声!”
她那日已经被冻的唇瓣发紫,哆嗦着道:“他们看不起病,或者是旁的郎中医不好,死马当活马医总归有些希望。”
连城冷哼出声:“今天起,不准你再去给这些人看诊,否则就滚出我的院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