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廷善应声道:“眼下只能找到两处的证人,在下本想万无一失后再带她见您,没想到…竟是迟了一步。”
“连城先生,此事实在是在下之过!”
萧廷善说的诚恳,掀开衣摆跪了下去,于风雪中对连城重重磕了个头。
连城沉默许久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别说是萧廷善拿出的这些证据,就说是他,他除了那胎记,亦是拿不出什么其他东西来证明连翘的身份。
这些年来,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。
除去当年她脖子上系着的一枚红豆珠子、 似乎便只有眼角的胎记了。
可颠簸多年,那孩童佩戴之物,又怎么能保证还在?
“她…是怎么去的?”半晌,连城再度开口。
萧廷善苦笑道:“当是宋某仇家太多,有人见不得宋某续命,故而便派了杀手到宅院对连翘姑娘动手。”
“在下虽安排了侍卫,只是…终究不敌,这才迟了一步。”
萧廷善不欲再多说,一旁的松柏道:“连翘姑娘是从房间向外逃走时,被刺客一剑刺穿了后心,摔下台阶而亡。”
连城视线朦胧,眼前几乎能浮现出那时的惨烈。
“她,可有什么话留下?”连城哽咽。
松柏顿了顿,轻声道:“未曾,她只是喊了一声爹和娘……当是后来收留她的那对夫妇,他们待她一直不错。”
闻言,连城垂下眸子,眼角滚落下一串泪花。
“先生节哀。”萧廷善缓缓开口,神色悲怆,比起连城的痛不欲生,更多了些羞愧。
见着这一幕,沈舒意扯了下薄唇。
她不得不承认,萧廷善确实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。
他将连翘之死,归咎在他的仇家身上。
既然对方为了不让萧廷善续命而杀了连翘,那么连城作为父亲,自然要兑现诺言,让萧廷善活下去!
只有萧廷善活下去,才会让那些害了连翘的刽子手怒不可遏,才会让他们的算盘落空,而这样一来,萧廷善自会替他对上仇家,替连翘报仇!
“此事之过皆在宋某,还请先生…受宋某一拜!”
说罢,萧廷善当真放下身份,在风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