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虽如此,两人的目光却殷切又小心,带着难以言说的质朴。
不等一行人再打量,二人便踉跄着步子奔着那棺椁扑去,入目,棺椁内空无一人,二人再度抬头,见着堂内躺着一具尸体。
妇人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哀嚎,尖声道:“莺儿!”
顾不得这是在哪,也顾不得面前的人有多显贵,妇人一下子扑在脸色灰败的少女身上,粗糙的双手胡乱在黄莺的脸上乱抚着。
“莺儿…莺儿……你醒醒!你这是怎么了?你这是怎么了!”
妇人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,在这风雪交加的严寒中,只让人觉得分外凄切。
而那男人,则是瑟缩着在堂外停下了脚步,泪花在眼眶里打转,唇瓣轻颤,不敢上前。
“莺儿…莺儿……是爹害了你!是爹害了你啊!”
话落,男人便在堂外跪坐在地上,佝偻无助的模样,让人眼角泛酸。
沈舒意抬眸看向萧廷善,杏眸冰冷。
这一次,证据确凿,她倒要看看,萧廷善这位素来仁善温润的世家公子,还能编出什么说辞!
萧廷善如今的造诣到底比不上前世,终是露出了眉目阴沉的一面。
他瞳孔微缩,视线落在那对夫妇身上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难以置信。
闻人宗明明给他传信,说这二人已经解决。
可如今,二人不仅毫发无损,还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连城面前!
这…怎么可能!
沈舒意冷笑道:“想必这二位,宋世子一定认识。”
萧廷善看了她一眼,喉结微动,少见的没有辩驳。
而沈舒意的一言,像是提醒了坐在地上呆滞的男人,他的目光缓慢的移到萧廷善身上,像是认出他来,而后连滚带爬的挣扎起身,朝着萧廷善扑去。
“是你!是你!!!”
“当日你明明说要带莺儿认父,要带她到京中过好日子!你明明说莺儿日后会有享不尽的福禄,为何我好端端的女儿却死惨死在这!!!”
男人像是压抑着满腔的愤怒,怒吼出声,宛若一头濒临崩溃的狮子。
他粗糙干裂的手指,亦如此前的连城一般,死死抓着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