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两具尸体,亦是那夫妇二人的,却被伪装成黄莺的父母,让他误以为自己得手,实则二人早就走水路被带至京中!
眼见战局明了,沈舒意看向萧廷善道:“世子还要再打吗?”
萧廷善神色莫名,眼见连城被她收服,只恨自己当初没能与她交好。
可这事实在怪不得他,他不是没同沈舒意示好过,而是这个女人油盐不进!
但…他身上的毒要如何能解?
萧廷善知道,这一局他已无胜算,甚至于就是抢人,他也抢不到手。
只是他又实在不甘,毕竟错过今日,他便再难得手!
“沈姑娘执意如此吗?”萧廷善缓缓开口。
他清楚,如今只有沈舒意开口,连城才有可能改变主意。
沈舒意笑的肆意又张扬,明媚艳丽、像灿烂的夏花:“世子身亡那日,舒意必看在今日的情分,备上厚礼前去探望。”
萧廷善只盯着沈舒意,没有做声。
沈舒意也不惧,早在重生的那一日起,她便打定主意,要与萧廷善不死不休。
半晌,萧廷善笑了,缓缓道:“还望沈小姐能一直这般得意。”
话落,萧廷善带人转身离去,背影落寞中,又透着些狼狈。
少了萧廷善一行人,院内变得清净又冷清。
连城的视线一直落在江连身上,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近十年的时光,足以让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也变得陌生。
但好在,来日方长。
总还有无数个日夜,可以弥补曾经的遗憾。
只是,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,相比于连城父女团聚掩饰不住的欢喜,黄莺的父母便显得佝偻又木然。
那汉子似乎受了不小的打击,许久未曾做声,任由霜雪落在肩头也没有半分反应。
倒是那妇人仍旧强撑着起身,对沈舒意行了个大礼。
“多谢小姐救命之恩,大恩大德,无以为报。”
沈舒意将她扶起,轻声道:“黄莺死前留了字条,想必盼着你二人能好好活下去。”
话落,沈舒意看向连城,连城将手里的那张布条交给夫妇二人,仍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