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不由得多了抹打探。
乾武帝打量了她一番,沉声道:“这首词是你所作?”
“是。”沈舒意不卑不亢,眸色沉静。
乾武帝点了点头:“何解?”
沈舒意眉目清明,笑着道:“不过是臣女听闻父兄所讲,故而大胆想象罢了,臣女此前身体有疾,于玉佛寺清修多年,从不曾见过如此浩大壮阔的场面,难免心潮澎湃,是臣女狂妄了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少女浅笑疏离,清冷中带着些许通透灵动,让人难生厌恶。
乾武帝笑道:“确实狂妄,你一闺阁少女,如何写得鬓微霜、又何妨?又如何写得西北望、射天狼!”
面对帝王的询问,沈舒意坦然道:“回禀陛下,此言缘自臣女的兄长,我哥哥满腹经纶、心怀天下,一心想为陛下尽忠、为百姓社稷牟利,可惜他身体抱恙、重病缠身,故而所求所愿皆成幻想。”
“那日酒后,他难得狂妄,曾与臣女大胆幻想,或许等到两鬓斑白之日,身体可以恢复,如此他便能效仿先贤,执弓射虎,替陛下征战疆场,收服蛮夷!”
少女声音清脆,音色干净,宛若山泉。
乾武帝眼里多了几分兴致,指着沈舒意对左右道:“这丫头可是精明的很啊,借着这个机会公然向朕举荐自己的哥哥呢。”
沈舒意笑了笑,倒也不避讳:“俗话讲举贤不避亲嘛,何况您若是不问,臣女哪有机会来说,说到底,还是陛下慧眼识珠,雄才大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