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霍泫脚下亦是踩在了界限边缘。
显而易见,若他想躲,必然要出了界限而被淘汰,若他不躲,剑尖直没他的脖颈,再无生机。
霍泫反手收了剑,拱手道:“我输了。”
“赵宝鹏胜!”侍卫高声宣布。
此刻,清远侯府的一行人,再也难以保持镇定。
鼓声阵阵若冬雷,赵老爷子唇瓣紧抿,目光如炬,紧盯着场中,努力抑制着激动的神色。
赵德川喉结微动,虽不知宝鹏和宝鲲所出的风头于侯府到底是福是祸。
可此时此刻,作为父亲,他确实是激动的。
眼下只剩最后一场,对阵柴彬。
赵夫人更是难以保持理智,大抵作为母亲的,最担心的便是子女受伤。
既希望他们展露峥嵘,又怕他们求而不得。
但不管怎样,此时此刻,看着他们不必再畏畏缩缩、隐忍退让,不安之余,亦有几分痛快。
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赵宝鹏的再度胜利,于下注的赌徒们而言便有些郁闷。
“这怎么回事?清远侯府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!”
“霍家小将会不会是刻意放水?毕竟上一轮赵宝鲲收手才败下阵的。”
“懂不懂啊你,没见着霍泫和赵宝鹏都伤的不轻么!放水那是以后想结仇吧!”
“哎,我先是买的冯博昌赢,后又买的霍泫赢,没想到输的惨死了!”
“现在赶快去买,买柴彬!买了柴彬还有机会翻盘!”
“对对对,赵宝鹏虽然也厉害,可他伤的这么重,再对上柴彬那样的高手,必然没有胜算。”
一行人讨论的热火朝天。
每晋级一场,赌注和赔率便会改变。
沈舒意让人去打听了一番,柴彬的赔率是一比五,赵宝鹏的赔率则达到了一比十六。
“再拿五万两去买宝鹏胜。”沈舒意低声道。
“小姐,赵家公子这会已快力竭,再买这么多风险恐怕太大……”金珠低声劝道。
沈舒意轻声道:“他不会输的,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金珠应声后,转身离开。
此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