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帝的神色这才缓和几分。
此去百余人的队伍,回来的不过十余个,其中还有几人是赵德川的家丁。
乾武帝看了几人一眼,沉声道:“好生养着。”
话落,帝王扬长而去。
大亮的天色里,各处营帐间火光还未来得及熄灭,璀璨非常。
乾武帝才一走出营帐,大太监王喜便跟了上来:“陛下,查过了,确实都是清远侯府的家丁,其中一人是先二皇子的手下,其他皆是老侯爷曾经的兵士。”
这些兵士或因为年龄、或因为身上有伤,不适合再上战场,故而被清远侯府收入府中。
好在本就是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一行人,再加上这些年在清远侯府也不曾懈怠,故而虽为家丁,却也都有一身的真本事。
“他缘何出现在那?”乾武帝眯起眼,再度开口。
显然,多疑是帝王的本性,绝不会因为一场生死之战,便对你委以十二万分的信任。
“赵大人比您更早一刻带人晨猎,似是怕天色大亮后与人冲撞,故而行径较为偏僻。”王喜躬着身子开口。
闻言,乾武帝没再多问。
确实,这些年清远侯府一直格外低调,只不过是这次狩猎中,露出了野心,许是赵老爷子为那两个孙子不甘。
他从不讨厌有野心的人,只要他的野心配的上他的实力!
只要他足够忠诚!
另一边,沈舒意于姚卉妍的营帐中同她对弈,听了金珠送来的消息后,执棋的手指微微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