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根结底,萧鹤羽给不了她正妃之位,甚至连侧妃之位都给不了。
萧廷善仍旧在权衡着利弊,想着要如何救人,才能让沈静语愿意将手中的筹码托付给自己。
“啊——!!!”
沈静语惨烈的叫声响起,萧鹤羽眉心蹙起,只觉得这位名动京城的才女,下场实在是惨烈了些。
周绮雯冷笑道:“看来,怀海大师所言有差,这‘贵女’也不过尔尔。”
闻言,萧廷善心思微动,再度看向一旁的沈舒意,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难道…所谓贵女,指的从来就不是沈静语?
此刻,跟在秦家队伍中的沈静珍看着这一幕,亦是脸色发白,下意识后退了两步。
她看着场中披头散发、狼狈挣扎的姐姐,心头有些不是滋味。
这…这……实在是太可怖了。
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,或者说,她没想过会这样严重。
沈静珍安慰自己,是她先对不起我的,是她先不顾我的幸福的…这怪不得我……不是我的错……
沈静珍眼角多了些水光,显然,到这会,也有些不忍。
毕竟,那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姐。
“表妹,你…你怎么可以……”一道柔弱不安的声音,在身旁响起。
沈静珍转头看去,娄玉兰亦是满脸震惊,难以置信的看着她。
沈静珍喉咙发紧,眼里多了抹狠意,低声道:“表姐在说什么?这事同我有什么关系?”
娄玉兰一副说不出话的模样,张了张嘴,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。
惨烈的叫声在场中响起,娄玉兰收回视线,清纯的眸子里多了抹深意,她并不见如沈静珍一般的慌乱和不安、更没有半点后悔。
原来,名动京城的表姐,也不过如此。
如今想来,沈静珍虽蠢,但有句话却说的没错,只要有表姐在,外祖母和整个秦氏一族就都看不到她。
只有表姐完了,再无希望,她们才会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。
娄玉兰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过去的许许多多的画面,秦府不算世家大族,却偏偏耗尽一切资源供养着沈静语。
从小到大,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