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彬或者萧鹤羽的地牢里,也没有被关在某个密不透风、不见天日的柴房。
她唇瓣干的厉害,沈舒意起身缓缓走到窗前,向外看了看。
这是…密林西侧的那座村落……
从这个角度,仍能看到远处高耸的群山,能感受到林间森寒的凉意。
这会夕阳如火,只在一座山的山后露出了一角,溢出的火红色光影绚烂夺目,仿若碎金。
她没落在柴彬和萧鹤羽手里?
“姑娘醒了。”有一个穿着花布棉衣的妇人,推门而进,手里端着一杯热汤。
“阿婶,我怎么会在这?”沈舒意温声开口,视线掠过妇人粗砺开裂的手指,还有眼角的皱纹。
“是一位将军,将你和一位俊俏的公子扔在了这,还留了几名侍卫,说要先回去复命。”
“将军?”沈舒意拧起眉心,眼里多了抹思量。
难不成柴彬的运气背到了极点,未能将她带走,反遇到了对手?
“是,骑着高头大马,可威风嘞,还给我们看了什么令牌,可惜我们都不识字。”妇人腼腆的笑了笑,似乎怕冲撞了沈舒意。
沈舒见问不出什么,温声道:“能不能麻烦阿婶带我去见见那位公子。”
“可以的,他在另一个房间。”
说罢,沈舒意踉跄着跟在了妇人身后,因着小腿上的伤,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