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银子,怕是都进了柔妃娘娘和萧鹤羽的口袋。
水患不可…不可什么?
沈舒意杏眸清冷,思量片刻,看向谢璟驰缓缓道:“水患不可根治。”
所以上次谢璟驰说天灾人祸,其实是在暗示她,萧鹤羽一党不允许也不接受江南水患根治。
毕竟一旦水患被彻底解决,那么朝廷的这笔数额巨大的银子就会省下来,萧鹤羽也就少了一份不小的进项。
谢璟驰笑了笑,道:“是。”
江南水患,不是治理不好,而是不能治好。
“官银被换,他们如何做到的?”沈舒意蹙眉,轻声发问。
每年的赈灾款,绝非一笔小数目,萧鹤羽如何将其吞进的自己口袋。
对上少女澄明的眸子,谢璟驰的眸色晦暗,沉声道:“沈小姐,十个字了。”
沈舒意别开头,唇瓣轻抿,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腔,好堵。
下一瞬,谢璟驰勾起唇角,幽幽道:“沈小姐觉得谢某是否该继续追查下去?”
似是没想到他会有有此一问,沈舒意看向他:“谢大人怕?”
这话问出,沈舒意又觉得不该。
若他怕,早就怕了,何至于等到今日。
沈舒意相信,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萧鹤羽的人追杀,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狼狈。
“不怕。”谢璟驰也不恼,倒是难得的好耐性。
沈舒意不解:“既如此,自然要查。”
谢璟驰若有所思,继续道:“那沈小姐以为,谢某此举如何?”
沈舒意未加思索,直言道:“仁义之举,利国利民。”
谢璟驰继续道:“是否值得称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