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好端端的,研究这种害人的东西作甚?”秦老夫人沉声问。
沈景川亦是皱起了眉头,显然也有些不赞同。
沈舒意不卑不亢,缓缓道:“年关将至,秋闱在即,秦家曾言会替哥哥请到德高望重之人作为先生,只是至今仍未有半点音讯。”
闻言,沈景川的脸色有些不大自在。
毕竟这事当初他也从中说项,算是让意姐儿受了委屈。
只不过秦家确实,做事着实差了些!
秦老夫人沉声道:“二小姐以为请个先生那么容易?我秦家这些时日,一直在请,只不过一行人听闻大公子身有顽疾,无望仕途,自然没人愿意浪费这个时间。”
“何况,这事同诱蜂水又有什么关系?”
沈舒意淡声道:“老夫人误会了,舒意并未有责怪之意,只是眼下事情迟迟不见进展,难免焦急。恰巧舒意听闻王太傅有湿寒入体,每逢冬日,疼痛难耐,故而想到民间一偏方,以马蜂入酒,可以缓解此症……”
秦老夫人嗤笑出声:“你倒是敢想!王太傅那是什么人?那是皇子之师!他哪有时间去教一个废人!”
沈舒意的眸色暗下来几分,毫不避讳的看向秦老夫人,笑着道:“老夫人说的有理,只是不知,如今谁又肯花时间来救大姐这个废人?”
“你!!!”秦老夫人气的不轻,浑身轻颤: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!就没人教过你规矩吗!”
沈舒意神色从容,不卑不亢:“舒意的德行和规矩,自有父亲教诲,我虽敬您一声老夫人,可您同我非亲非故,想必教导不到舒意头上。”
娄玉兰站在秦桂琼身后,忍不住转头向纱帐后看了一眼。
她那位表姐至今不曾露面,想来是伤的不轻。
如今,宋世子当不会再喜欢你了吧,表姐。
秦老夫人直视着沈舒意,唇瓣紧抿,手里的拐杖被她攥的发紧,脸上的皱纹也几乎要掉了下来。
沈景川皱着眉头,始终没有做声。
要知道,舒意一开始可是恭恭敬敬,后来也是秦老夫人为老不尊,先责骂的沈舒寒,才惹得意姐儿不快。
何况,沈舒寒再怎么不济,也是他的儿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