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桩子满脸是伤,本是有几分怒气。
可眼见自己牵连了童贯,见童贯因着他险些被人打死,当下便服了软。
“饶了你们?行啊,盛爷我这靴子有些脏了,你帮我舔舔干净,我就饶了他!”
小桩子看着递到面前的黑色短靴,愣了片刻。
童贯挣扎着看向他,声音发哑:“别理他,他不敢打死我!”
童贯这句话,彻底惹怒了白面太监。
“哦呦,你以为恒公公赞过你两句,你就敢骑到老子脖子上拉屎尿尿了!恒公公那是贵人多忘事,怕早就忘了你是哪根葱了!”
小盛子冷笑着开口,想起之前有个提拔的机会,原是该给自己,可师父说了,恒公公却看中了童贯。
师父虽帮他压着没让童贯上去,可自己再想争取却也难了……
童贯唇瓣紧抿,瘦小的身型倒显得结实有力。
只不过,确实太瘦了些。
“来,都给我打,今日你们两个总得有个把我这鞋舔干净,否则总得死一个!”
话落,几人再度招呼起来,小桩子和童贯皆是在极力隐忍。
眼见着一脚又一脚的落在两人身上,玉屏在一旁忍不住道:“这人真是太过分了!”
沈舒意没做声,带着几人离开。
因着衣着华贵,再加上身旁有几个丫鬟跟在一旁,几名太监听见动静,连忙停手。
小盛子立刻招呼几人过去给沈舒意问安:“见过贵人。”
沈舒意瞥了眼地上满身是血的小桩子和童贯。
小盛子立刻道:“贵人,这两个贱奴不好好干活,成日只想着偷懒,小的便奉师父的命给他们点教训!”
童贯死死攥着拳头,想说些什么,一张嘴,却吐出一口血来。
沈舒意淡淡道:“你们的事本也与我无关,不过方才我丢了只金镶白玉的梨花簪,想劳烦几位公公帮我找找。”
说罢,金珠当即上前送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。
那几个小太监一听,立刻满脸堆笑:“贵人放心,您在哪个位置丢的,小的忙完就去帮您找……”
沈舒意笑了笑,给他指了方向:“倒也不急,若能找到还要劳烦公公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