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百般筹谋,总算是得到个满意的结果。
不,甚至是超出了预想。
他本以为枢密院副都承旨和监察御史的位置他能得到一个就算不错,没想到陛下竟然打算让他兼任。
看来,沈舒意那些不入流的小伎俩,除了拖延些时间以外,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毕竟,朝堂是个看实力的地方,陛下素来允许臣子有些小心计,毕竟这天底下,真把百姓生死当生死的人少,想求功成名就的才是大多数。
不论哪一种,能达到陛下的期许,才是最重要的。
想来,沈舒意再怎么揣摩人心、精于算计,可她却难以琢磨得透帝王的心思。
另一边,赵老爷子神色如常,只是心下沉沉。
因着次子多年经营,广结善缘,所以清远侯府于宫中多少倒能打探到些消息。
如今侯府复起,自然能知道不少消息。
上朝前,他刚刚得知陛下要对成国公世子的任命,一时心思复杂。
他虽不知道自己的外孙女同这位成国公世子有什么仇怨,可她一直针对三皇子一党、尤其是这位成国公世子的事,赵家一行人却是清楚的。
只是如今,纵是他派人把消息送出去,也太迟了些……
恐难改变陛下的心意。
看来,舒意在这事儿上要失算了,若她是男子,能立于朝堂之上,许多事或许容易许多。
可偏偏,她只能于闺阁之中,要如何才能运筹帷幄?
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~!”
王喜尖细的声音在帝王身侧响起,乾武帝冷睨着朝臣,沉声道:“江南水患多年积弊,朝廷屡次拨款赈灾治水,却始终不得根治,年年拨款年年水患,都水监是干什么吃的!”
帝王气势逼人,众人皆低着头,不敢做声。
被点到的官员立刻跪地上前:“陛下恕罪!实在是江南一带阴雨连绵,海塘决堤,修葺海塘、疏通河道非一日之功,臣等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乾武帝便怒声道:“非一日之功?到如今,治水已经治了几年了!你倒是敢说一日之功?”
那官员大汗淋漓,脸色发白。
确实,治水已治多年,可他上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