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还有安哥儿。
若是安哥儿能出人头地,她日后一样能让人艳羡,就是沈景川也要敬重她几分。
秦老夫人瞥了她一眼,知道她动心,当下再度道:“凡事都有风险,只看这利益值不值得你冒险。”
“母亲深谋远虑。”秦雪蓉轻声开口,显然是认同了秦老夫人的打算。
秦老夫人扯了下嘴角,声音放缓了几分:“何况此番我们秦家如此卖力,那沈景川多少也要给你些薄面,让你在沈府翻身虽未必可行,但至少…你的日子会好过许多……”
说到这,秦雪蓉唇瓣紧抿,将手中的帕子攥的紧紧的,说不出的委屈。
她到如今都不知,她与老爷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。
她有什么致命的把柄落在沈舒意手中吗?好像没有。她有什么不可弥补的过错吗?好像也没有……
可偏偏就是这样,沈舒意靠着那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小事,一点一点将她击垮,让她甚至连反击都无处下手。
“娘…你们那边有没有麟哥儿的消息?”秦雪蓉哽咽着开口。
时间越久,她越是后悔当初那样责罚他,逼着他习武禁足。
提起沈静麟,秦老夫人的脸色又沉了几分:“我拉下脸面,才替他求到师父,他却不知好歹,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
秦桂琼连忙打着圆场:“娘,麟哥儿到底年纪还小,又不经事,想来也没吃过什么苦头。”
秦老夫人眉眼耷拉着,显出几分凶相:“我已经托人打听过,倒是找到一人有些像他,只是眼下还不能确定,还需再等几日。”
秦雪蓉急声道:“那找到的那人…如今…如今如何?”
秦老夫人缓缓道:“如今于玄策军中,只是受过些轻伤。”
闻言,秦雪蓉像是抓住根救命稻草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此刻,玄策军。
沈静麟躺在营帐中,整个人灰头土脸,因着在今日同敌国交战的时候,他手上无力,被打飞了刀,不仅没能帮着化解敌人的攻势,反倒害那小头目被刺了一刀。
“呦,我们的沈飞大将军今日没被吓的尿裤子,哥几个儿真该好好替沈飞大将军庆贺庆贺!”一黝黑粗壮的汉子,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