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泪顺着他的眼角滚落下来,他咆哮出声。
“我爹也不会饶了你!我爹会替我杀了你们!!!沈舒意,谢璟驰!!!我要杀了你们!”
沈舒意冷眼看着这一幕,考虑着能问谢璟驰把柴彬要走的可能性能有多大。
毕竟就算不能问出什么,柴彬对江漓的意义也决不一样。
他们一起长大,也曾把后背托付给彼此,可到最后,他却将刀挥向了姜家满门、挥向了边关的十万将士!
江漓…一定也想要个答案。
许是柴彬的吼声一直太大,没多久,谢璟驰回到沈舒意身侧。
沈舒意转头看了看一表人才、玉树临风的谢大人,琢磨着让他徇个私,许她把柴彬带走的可能性有多大?
“谢大人,我想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沈舒意话还不等说出口,谢璟驰便干脆利落的回了俩字。
沈舒意:“……”
“我还没说我想什么呢。”沈舒意不服。
谢璟驰眼尾微挑,冷厉中又带着几分蛊惑:“你什么都不准想。”
沈舒意:呵!好大的口气。
到嘴边的话,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,沈舒意的视线落在水牢中,琢磨着扔个假死药到水里,等到柴彬的尸体被丢到乱葬岗时,再刨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大?
谢璟驰并未看她,便像是猜出她所想:“大理寺监牢抬出去的尸体,皆会补上三刀。”
沈舒意面色僵硬,当下又琢磨起让九俦劫狱的可能。
谁知她这念头才起,便听男人沉声道:“你劫不走,大理寺监牢高手如云。”
沈舒意磨了磨后槽牙:“我就是想想。”
她当然知道不能劫人,否则朝廷的通缉令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!
若是查不出来还好,若被查出来,那可真是腹背受敌,凄凄惨惨。
谢璟驰扯了下唇角,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女,语气多了几分散漫:“说了不准想么。”
沈舒意:“……”
沈舒意盯着面前的柴彬,只觉得有种看得着吃不着的心痒。
若是能把他带回去,就算自己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,但江漓或许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