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萧鹤羽告诉他,他只是替大乾清扫一些无用之人罢了。
待到他登基帝位,他柴彬,会成为朝堂的中流砥柱,会成为大乾的肱股之臣。
他别无选择,只能被推着向前走,只能去享受这一切,因为,一旦他回头,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,整个柴家都只能是死路一条!
“说话啊!”江漓怒吼出声:“等你到阴曹地府,你有脸面对他们么!”
柴彬唇瓣轻颤,半晌,他缓缓睁开眼睛,轻声道:“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,但我有个要求。”
江漓气笑,眼角渗出一抹血泪。
“柴彬,你真让我恶心!”
柴彬对上他那双失望的眸子,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能怎样呢?反正已经到了如今这步。”
江漓还想再说些什么, 沈舒意却适时打断:“说说。”
江漓舌头抵在腮帮,缓缓收了拳头,一双眼猩红,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。
“若是事发,柴家难逃一死,我要你帮我保下柴家三条命在。”
他注定是活不久的,可他不想柴家断子绝孙。
沈舒意轻笑:“一条。”
柴彬坚持:“三条。”
沈舒意冷笑:“柴彬,你提这个要求的时候,可否想过姜家满门也曾希望有人对他们刀下留情,你柴家罪不容诛,可姜家又做错了什么?”
柴彬沉默半晌,终是应声:“好,保下我的私生子,眼下他被我爹送往云州夏家,充作夏家三公子。”
沈舒意记在心下,看向柴彬:“现在可以说了,麓山之战你知道什么。”
柴彬缓缓道:“其实不光是我知道,江漓也该知道的。”
江漓蹙眉,不知道他指什么。
“当年罗国强攻,战况胶着,朝廷曾派了八万大军前去支援。”
那时,敌强我弱,姜延虎压着众人紧闭城门,禁止应战。
罗国大将每日便派人在城墙之下叫嚣着骂娘,将他们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。
他们心里憋的不行,偏又不能应战,故而带了几个小股兵力绕到雁山之后,打算偷袭罗国的右翼军。
只是,绕到雁山后时,却发现临近的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