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过来!”柴智大手一伸,倒要看看,这所谓的贺礼是什么。
门房将盒子放在柴智面前,后退几步。
柴智解开上面的缎布带子,打开锦盒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瞬间,惊恐的叫声划破屋顶,一旁的几个姨娘纷纷被吓的花容失色,跳起到一旁。
碗筷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,酒壶也横七竖八的倒着。
柴夫人捂着帕子,死死盯着盒子里的东西,瞬间嚎啕大哭起来:“彬哥儿!我的儿啊!!!”
柴智面色阴沉,死死盯着盒子里的脑袋,一巴掌拍在桌案,怒道:“岂有此理!”
柴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被人砍掉了脑袋。
柴智怒不可遏,心口剧痛,胸口剧烈起伏着:“何人敢杀我儿!我柴智与你不共戴天、势不两立!”
尤姨娘喘着粗气站在一旁,视线落在盒子里,低声道:“老爷,那有张字条。”
柴智取出字条,定睛看去:【姜家敬上。】
柴智瞳孔微缩,姜家
哪个姜家!
能与他柴家有此血海深仇的姜家,唯姜延虎一脉!
可当年,为防姜家记恨,他劝镇国将军下了死手,姜家满门无一幸免。
如今,怎么还会有姜家余孽?
柴夫人显然是同柴智一道从边疆过来的,见着这个姜字,亦是脸色煞白。
“老爷…老爷……姜家怎么会还有人活着?”
柴夫人不知内情,却也能猜到些什么,就算猜的不准,可至少,柴智当年暗中指证姜延虎通敌叛国一事,她可是清楚的。
“他们来报复了,他们来报复了老爷!”柴夫人跌坐在地,失声痛哭。
柴智心头震动,亦生出诸多不安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当年姜家满门尽诛,怎么会还有人在!
柴智唯恐是旁人的阴谋,可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,不是血海深仇的姜家又能是谁?
还有,那字条下的字符,摆明了是当年只有姜家人才知道的记号。
三日后,沈舒意站在窗前思量着麓山之战的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