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闹剧结束,别国使臣一时间倒也都安分下来。
大殿上的血水和狼藉很快被收拾干净,朝宴继续,氤氲的暖意中一片歌舞升平,仿若方才什么也不曾发生过。
直到有人抬头看向殿外,不由得开口道:“下雪了!”
沈舒意抬眸看去,天色已黑,灯火通明的大殿映照着外面的夜色,鹅毛大雪在光影中纷纷扬扬的飘落,远远看去,虽不真切,却已是一片银白。
“看样子是一场大雪。”太后轻声开口。
沈舒意体贴道:“俗话讲瑞雪兆丰年,想来今年一定是个好年头。”
太后笑了笑:“你这话说的吉祥,当赏。”
直到酉时末,朝宴结束,雪仍未停,路况艰难。
乾武帝当即让人安排上了年岁的官员和女眷于宫中暂住,待到明日雪停,再回家贺岁。
沈舒意正想向太后请辞,便听乾武帝开口:“长宁留下。”
沈舒意躬身应声:“是,陛下。”
沈静语没走出几步,听见这话,忍不住抬头朝玉阶之上的少女,又看了一眼。
待到众人离开后,乾武帝看向沈舒意,眼里多了抹打量。
“你是如何做到的以音驭兽?”
听见帝王发问,沈舒意没急着回答,而是反问:“陛下真的相信,这世界上有人能以音驭兽吗?”
乾武帝亦是没有回答,而是道:“长宁呢?”
沈舒意看向上首的帝王,笑着回应:“臣女不信。”
因为不信,所以自元夏公主提出所谓的以音驭兽之说,她便格外留心元夏公主的动作。
若说元夏公主日夜苦练,能和某一头野兽以琴音相通,沈舒意尚且勉强会信。
可这虎是大乾的虎,元夏公主远道而来,未曾谋面,便大放厥词能够以音御虎,沈舒意实在不信。
所以仔细看来,她便发现,在弹琴之前,元夏公主那看似安抚猛虎的动作却暗藏蹊跷。
原本奄奄一息的野兽忽然来了精神,这本就不合常理。
再之后,元夏公主弹琴时,那猛虎看似配合听她指引,实则仍有发狂的预兆。
“可若是如此,那虎为何在元夏公主弹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