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宁县主这是在咒本宫?”
丽嫔的话说到一半,肚子忽然一阵剧痛,脸色当即都白了几分。
一时间,豆大的汗珠劈了啪啦的掉了下来。
“肚子…臣妾的肚子……陛下,陛下救我!”丽嫔肉眼可见的慌了,一手覆着自己的肚子,一手紧紧抓着乾武帝的手掌。
这可是她这些年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孩子,她决不能允许他出事!
“快,太医!”乾武帝皱起眉头,厉声开口。
太医才刚替丽嫔诊治过,本就在一旁候着,当即立刻上前,再次替她诊起了脉象。
“娘娘稍安勿躁……”
半晌,太医的神色也凝重了几分:“娘娘胎像不稳,有滑胎之兆……”
乾武帝不耐道:“这话你半个时辰前已经说过一遍了!”
太医脸色发白,擦着头上的冷汗:“此前只是胎像不稳,并无大碍,这次…这次……”
乾武帝哪里听不明白,摆明了是指半个时辰前,丽嫔所谓的肚子疼不过是做做样子。
“血!娘娘流血了!”冬雪面色一白,惊呼出声,瞧见有血迹染在了裙子上。
丽嫔脸色一白,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拿来收拾沈舒意的由头,竟然会变成真的。
小腹依旧传来丝丝缕缕的剧痛,这位恃宠而骄的宠妃,当下慌了。
“陛下,臣妾的孩子…救救臣妾的孩子……”
丽嫔紧紧抓住乾武帝的手,一张美丽的面庞上满是薄汗。
“老臣这就替娘娘开方子!”太医脸色沉重,先拿出了两颗药丸让丽嫔服下,作势要去开方。
沈舒意站在一旁,看向太医道:“来不及了。”
乾武帝和丽嫔皆是看向沈舒意,丽嫔眼含水光,带着几分狠意:“县主这是什么意思!”
沈舒意上前捏住她的手腕,替她诊了脉象:“胎像不稳,随时都有滑胎的可能,等到药熬好,怕是会迟。”
说话间,丽嫔的肚子越来越疼。
丽嫔正想说些什么,便见沈舒意看向太医:“可有银针?”
太医皱了皱眉头:“有,只是县主可通医理?要知道女子有孕在身,并不适合施针,一招不慎,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