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篷连着帽子,沈静语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将帽子扣在头上,缩成一团,背对着众人。
娄玉兰看着这一幕,有些失神。
她唇瓣轻咬,看向萧廷善的眼角泛红,带了丝说不出的委屈。
为什么?
为什么沈静语都这副鬼样子了,宋世子却还是对她这样好?
萧廷善看向面前的韩太医,拱了拱手,温声开口:“韩大人,还请为沈小姐留些脸面,想来大人如今已经能辨个究竟,足以向陛下和太后娘娘交差。”
韩太医回过神来,看着那缩在斗篷里,满眼猩红不敢见人的少女,轻叹了口气。
“世子高义,老夫这就回去复命。”
娄玉兰见着这一幕,眼角噙着泪花,看向韩太医道:“韩大人,这人…真的是我表姐吗?”
韩太医点了点头:“若她不是沈姑娘,也没必要扮做这副样子,想来是此前在秋猎时,她脸上受伤,这才…出此下策。”
不多时,韩太医带着侍卫回去,到太后和乾武帝面前复命。
“回禀陛下、回禀太后娘娘,沈小姐应当并未使用邪术,只是用了江湖上的一种秘法,做出了一种类似人皮面具的东西。”
韩太医没说的是,这秘法比他此前所见高明上许多,那张面皮薄如蝉翼,只不过虽薄,却并不透风,弊端倒也十分明显。
柔妃皱了皱眉头:“想来是沈家小姐此前秋猎被马蜂所蜇,受伤后寻了这种秘法。”
另一边的镇国公夫人亦是蹙眉道:“既是受了伤,在家好好休养就是,何至于弄出这种东西,如今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”
这话一出,不必细说,懂的人都懂。
毕竟沈静语和萧允诚的亲事,传了好一阵子,至今陛下迟迟没有点头。
她此前秋猎伤成那样,想来是看亲事无望,这才出此下策。
可话说回来,就是几个字:攀附权贵、急功近利。
太后皱着眉头开口:“罢了,带下去吧,找个太医替她好好医治,倒是让别国看了笑话。”
“母后别恼,这满朝文武和家眷这么多人,哪能不出点乱子,往年我们大乾派去别国的使臣,不也没少见这些。”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