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夫人看着面前的少女,亲近道:“上次于宫中之事,多亏你替惠姐解围,之前你于沈家寿宴亦是救了惠姐一命,我还一直不曾向你道谢。”
“老夫人言重了,您与祖母交情深厚,这是舒意该做的。”沈舒意恭敬的应下。
“上次惠姐儿回宫后,已经同我说了,县主宽厚良善,我们却不能觉得是理所应当。”
沈舒意同孙老夫人寒暄了一会,孙家确实诚意十足,两人倒也算是相谈甚欢。
没多久,萧梦惜便收到了那丫鬟送来的消息。
“郡主…沈…沈舒意被人在倚梅园前劫走了……”
萧梦惜脸上的笑容当即就淡了下来,她冷眼瞥向一旁的丫鬟,眼里满是杀意。
丫鬟被吓的不轻,跪在地上哆嗦着不敢开口。
萧梦惜走向一旁,抬起玉手狠狠折断了面前一盆盆栽的艳粉色牡丹,花瓣在她掌心被揉碎,飘落了一地,映在皑皑白雪上,有种凄厉的美艳。
“这里是郡主府,你们竟能让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被劫走?一群饭桶!”
盘算落空,萧梦惜显然十分不快。
就在这时,碧荷姑姑收到些消息后,低声对萧梦惜道:“郡主,有人发现沈静珍同禁卫军副都指挥使冯博昌在花园幽会。”
萧梦惜眯了下眼,冷声道:“谁?”
“沈尚书与秦雪蓉的次女,沈静珍,此女之前曾落水,被王太傅家的公子相救,却对王啸公子百般轻视、恩将仇报,故而名声极差,后来又因说是带发修行,却涂脂抹粉、招蜂引蝶,于沈老夫人的寿宴上被人识破……”
“她啊?她和那个冯博昌是什么关系?”萧梦惜问。
碧荷低声道:“听奴才来报,两人似是有些首尾。”
萧梦惜挑了下眉:“这样啊,那正好,沈舒意既然跑了,那就拿沈静珍顶上去,秦雪蓉一个破落户既然看不起我儿,我便让她知道知道,她自己的女儿有多贱!”
碧荷当即明白了萧梦惜的意思,当即转身向手底下的人吩咐起来。
许是因为又有热闹可看,萧梦惜的心情稍微好了些。
只是一想到沈舒意消失不见,心下不快。
她转头瞥向那婢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