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能让睿儿死后,还有无数人戳他的脊梁骨。
若是这话本子里的东西被和郡主府对上,只怕睿儿甚至要被从皇室宗族的族谱里除名,连陵墓都要被迁出。
就在这时,沈景川派出的人慢了一步赶到郡主府。
“见过郡主,奴才奉我家老爷之命,前来拜见。”来人是沈景川的长随,这会见着萧梦惜脸色不好,斟酌着开口。
“沈景川有什么话说?”萧梦惜这会烦乱到了极点。
“听二小姐所言,世子之死,似乎同我们大小姐有关?故而老爷奴才来询问一二。”
萧梦惜眯了下眼:“哦?长宁县主是怎么说的?”
长随当下将沈舒意的话,转述了一遍,萧梦惜眯了下眼,浑身发冷。
好你个沈舒意!
当真是算无遗策,竟连睿儿的死因和沈静语的罪名都安排好了。
可想起那风靡京中的话本,萧梦惜却不得不应!
她必须得肯定沈舒意所言,如此,才能将郡主府同《囚金雀》里所写的那公主府,划清界限!
萧梦惜目光阴沉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:“确实如县主所言,沈静语实在该死!”
那长随被吓的哆嗦了一瞬,慌忙应下。
待到回到沈府后,将这话转述给沈景川后,沈景川亦是心烦意乱。
沈老夫人看了沈舒意一眼,原本心底的怀疑倒随之散去。
毕竟她再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促使归宁郡主说假话,何况是一个杀子仇人。
沈舒意看向近乎崩溃的秦雪蓉:“母亲,你看,舒意不曾说假话吧。”
“不可能!我语姐儿与他远日无怨近日无仇,好端端的怎么会杀他呢!”
一旁的婆子见她情绪激动,连忙上前将她摁回椅子。
沈舒意看向沈景川:“爹,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平息郡主的怒火,大姐姐虽说名声尽毁,可她到底是沈家的人,只怕郡主将这火气迁怒到我们沈家头上……”
沈景川双手后背,来回踱着步子。
最近她可以说是,为了沈静语还有沈静珍的这摊子烂事,伤透了脑筋。
如今人在朝中,几乎成了同僚的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