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指挥使此举,害我沈家名声尽毁,我沈府尚有诸多未出阁的少女,日后婚事恐受此波及,冯家赔些银子,岂不应当?”
沈舒意笑着开口,说罢,不急不缓的喝了一口热茶。
冯夫人嗤笑出声,觉得这位长宁县主可真敢说。
“县主这话实在荒谬,若你们家三小姐自重自爱,我儿又如何能……”
冯夫人的话还没说完,便见沈舒意笑道:“所以夫人的意思是,冯指挥使的裤子是我三妹妹脱的?也是我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妹妹,强迫了冯指挥使行男女之事?”
“哦,我知道了,您一定是想说冯指挥使重伤垂死,是我三妹妹见色起意,剥光了他的衣服对他这样那样,冯指挥使屡次拒绝,却无力反抗……”
“咳咳!咳咳……”
沈景川和张锦萍不约而同的低声咳嗽了起来,沈景川更是被茶水呛的不轻。
意姐儿这是什么虎狼之词,日后到底还想不想嫁人了!
冯夫人的脸色更是比调色盘还要精彩,一时间青红交错。
她素来牙尖嘴利,如今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。
若她认可沈舒意这番话,只说是沈静珍主动勾引、强迫了博昌,他岂不更要沦为京中笑柄?
只怕传出去,旁人都会笑他重伤之际被女人给强行玷污,甚至孩子也不知是谁的……
本来这几日博昌受的奚落就不少,若是再传出这话,他更是要颜面扫地!
再退一步讲,自己的儿子再怎么受伤,也是陛下面前的亲军,谁会相信他会被一个女人给强迫?
冯夫人牵强道:“县主这话可太没有道理,我们博昌纵然有错,你们沈三小姐也不是个好的,俗话讲一个巴掌拍不响,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。”
沈舒意弯起唇角:“夫人今日到沈府,是来同我们沈家论对错的吗?”
冯夫人心头发堵,平素看着不觉得如何,如今对上才知道,这位长宁县主为何能在短短的时间内,就得到太后的器重,被加封县主。
“舒意认同夫人的话,一个巴掌拍不响,您说对吗?”沈舒意笑意盈盈的看着冯夫人。
冯夫人面色阴沉,知道自己这是遇上对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