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远拉住海公公,低声道:“公公,县主这……”
海公公笑着道:“不必担心,这长宁县主虽得太后娘娘宠爱,可娘娘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怪罪到你头上。”
说罢,不等郑远再开口,海公公便急着回去复命了。
郑远心头不安,若是平日,他必会信了海公公的这番话,可偏偏,那长宁县主今日问了他的名字……
柔熹宫。
柔妃身着一件绣金的橘粉色凤袍,头戴双花步摇,另簪一枚彩尾凤簪,雍容华贵、美不可言。
柔妃手里端着茶盏,坐在主位,另一侧,则是身着湖蓝色宫装的丽嫔。
丽嫔微低着头,听见沈舒意的动静,微微抬眸。
“见过柔妃娘娘、见过丽嫔娘娘。”沈舒意见了个礼。
柔妃上下打量着沈舒意,开门见山:“上次自归宁郡主拿过来丽嫔的那串佛珠后,那珠子不知何故染上了一种剧毒。”
沈舒意神色认真,似乎并未看透柔妃的心思。
只是她心中清楚,想来柔妃是打算用那串珠子说事了,毕竟想要留下自己,总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“本宫自然是相信县主的,只不过那日不仅是县主,还有县主的婢女皆碰过那串佛珠,本宫如今代为执掌六宫,例行公事,自当一一查证。”
沈舒意点头:“娘娘说的是,只是敢问那珠子上染的是什么毒?”
柔妃看向丽嫔,沉声道:“丽嫔妹妹,不如你来说?”
丽嫔挤出一抹笑,看向沈舒意,目光怨毒:“那毒名唤牵机,服下会暴毙而亡,若是肌肤相碰,会发生红肿溃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