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回禀娘娘,这东西奴才自打发现,绝未经他人之手,确确实实……”
海公公不敢再说下去。
柔妃脸色微沉,盯人都盯不住,她再看向一旁正端起茶盏看戏的沈舒意,不由得气笑了。
“这一手障眼法,县主真是玩的出神入化。”
沈舒意带着些不解:“原来娘娘所说的证据,是臣女扔下的这两块糕点?”
丽嫔实在忍不住开口:“长宁县主,这好端端的,你在宫中扔什么糕点!还偏偏要用自己的衣角去包!”
沈舒意对上丽嫔的眸子,淡声开口:“这糕点臣女本想送人,奈何发现婢女不懂事,竟做了两只乌龟形状的出来,送人实在不妥,只好丢掉。”
柔妃冷眼看着两人说话。
不妥?
不妥到送到她手中来了?
真是可笑!
这是在向自己挑衅!
“那你为什么要用衣服料子去包?”丽嫔再度追问。
沈舒意似笑非笑:“衣角正巧被地上的碎石刮烂,索性便扯了下去,这有什么好解释的?丽嫔娘娘?”
丽嫔被噎的说不出话,可不管沈舒意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借口,这总不能当做罪证。
更何况,所谓的查证都是子虚乌有,重要的是,账本在哪!
柔妃抬手,将房内的奴才都挥退下去,只留了两个心腹。
“县主应当知道,本宫想要的是什么。 ”柔妃缓缓开口。
沈舒意没做声,直视着柔妃,不避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