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堵,只觉得母妃想用此事拿捏沈舒意,怕是不成了,须得再想法子。
“启奏陛下,微臣虽开始放碳,但仍旧影响了不少人的利益,故而希望请朝廷派人协助放碳,维持秩序。”
乾武帝点了点头:“准,另外开仓放粮,朝廷每日施粥两次,务必要让更多的百姓撑过这些时日。”
没错,所有人都觉得,春天已经来了,再熬一熬,这反常的寒冬总会过去。
可偏偏,一日一日过去,死的人越来越多,终是有许多对明日怀揣着憧憬和希冀的百姓,死在了昨日。
散朝后,乾武帝看向王喜:“谢璟驰今日怎么没来?”
王喜躬着腰:“回陛下,谢大人今日告假。”
乾武帝拧了下眉心:“可是病了?”
“似乎不是…应当是有什么事要查。”王喜思量片刻,斟酌着开口。
闻言,乾武帝点了点头:“他不是打算今日弹劾宋廷善么。”
王喜低着头,知道这会不该自己开口。
柔熹宫。
柔妃等了许久,直到眼线来报了朝上的消息,她的目光越发凝重。
她抬眸看向端坐在一旁的少女,看得出沈舒意没有半分急色,要么是全然不在乎,要么是胜券在握。
柔妃脸色阴沉:“长宁县主似乎早有所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