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不过是试着钓鱼罢了,没想到钓上来的竟是条大鱼。”沈舒意眸色清明。
她料到侯府风头过去,必定会有不少人暗中去下绊子。
可她没想到,这个绊子会由柔妃去下。
只是此番失策,想必柔妃还会再度出手,而且这次出手,一定会很快。
“县主何必为了些不相干的人得罪本宫?于县主而言,这么做百害而无一利。”柔妃声音冷鸷,那张看似单纯的面庞,这会已经染上了岁月的风霜。
沈舒意笑了笑:“‘心安’两字,于臣女而言就是百利。”
柔妃嗤笑出声:“天真。”
沈舒意也不在意,人各有志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她非善男信女,却也绝不做背信弃义、残害忠良、屠戮百姓之事。
“娘娘若无其他吩咐,臣女先行告退。”沈舒意起身告辞。
柔妃直视着沈舒意:“县主想要什么,不若与本宫做个交易如何?”
“臣女想要的,娘娘给不了。”
话落,沈舒意便带人转身离开。
丽嫔站起身,看着她的背影,有些无措,转头又看向柔妃:“娘娘,就这么让她走了?”
柔妃抓起一个茶盏,便砸向丽嫔:“蠢货!”
丽嫔一个不备,茶盏在她额角碎裂,鲜红的血液顺着她发髻流下……
丽嫔咬了咬唇瓣,低着头不敢做声。
柔妃起身在宫内踱着步子:沈舒意能把东西藏在哪呢?
“小海子,把今日所有,事无巨细的同本宫讲一遍!”
“是!”
沈舒意离开柔熹宫后,勾起唇角。
金珠几个跟在她身后,谁也不曾多问,柔妃的眼线仍不远不近的盯在一行人身后。
沈舒意只当不知,直到走到一个拐角时,她看向琴心低声道:“把人甩掉,去找侍卫长郑远,东西在他身上。”
“拿到东西后,到重华宫等我。”
琴心愣了片刻,点头后加快脚程,很快便消失在一行人的视线。
没错,衣襟包着的糕点不过是障眼法,刁难郑远也是她刻意为之。
真正的账本在她撞向郑远的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