鞘里抽出一把长刀,毫不犹豫的刺向男孩的腹部。
她们不曾料到,那男孩同样也不曾料到。
加之以为势在必得,匕首又远不及长刀的攻击范围,故而那男孩眼里的得意还未散去,人便直挺挺的倒在了沈舒意身上。
他手中的匕首悬在沈舒意身前两寸,到死,他仍死死盯着沈舒意,手掌轻颤,试图将匕首刺向沈舒意心口。
玉屏回过神来,吓的掉起了眼泪。
她胡乱抹了一把,匆忙上前,一把将男孩推开。
像是怕他会再次跳起来一样,拔出他身上的长刀,又用力在他身上扎了几刀,迸溅的满脸都是血珠。
几息后,玉屏忽然松了手,跌坐在一旁,惊慌失措,显然是被吓的不轻。
“这世道莫非是疯了?怎么…怎么连这么小的孩子都……”金珠显然也被吓的不轻。
要不是小姐反应快,方才,她们怕是都要被这看起来昏死的男孩给杀了。
沈舒意轻轻松了口气,身上也被迸溅了一片的鲜血。
“他不是男孩,是侏儒。”沈舒意声音冷厉。
想来,是吕家和元夏国联手,元夏国派出的这些女子,而这妇人和侏儒则是吕家的安排。
按照世人的心理习惯,多会戒备成年人,少有会戒备孩子的,尤其一个瘦弱濒死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