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吕枭反其道而行,将杀手安排成了这个男孩。
最初,她倒险些要被这妇人骗了过去,只不过,后来发现这男孩手指的骨节有些怪异,再仔细看去,又发现他指腹有一层厚茧。
这不像是寻常孩童的手,倒像是习武之人磨出来的茧子。
金珠亦是后怕不已:“真是卑鄙!简直是缺了大德!”
沈舒意眸色冷淡:“吕枭征战多年,战功赫赫,能成为大乾的镇国将军,自然不是常人。”
若非能人辈出,手段了得,柔妃一党何至于成为如今最大的党派。
只不过,以前世来说,盛极必衰,过犹不及,萧鹤羽终究作恶太多,到底没能登上大位。
反倒留下的不少残余势力,都便宜了萧廷善。
沈舒意想到这,只觉得,萧廷善前世还当真是天选之人啊,运气好的没话说,也不知最后赢了他的昭王殿下,又是何方神圣?
沈舒意由玉屏扶着,才打算下车,便听外面又一阵马蹄声响起。
紧接着,车前一重,九俦翻身上马:“小姐,坐稳了!”
下一刻,支离破碎的马车疾驰而出,沈舒意抓紧一旁的绳带,另一手掀开车帘,回头望去。
一队骑兵于雪夜中纵马疾驰,一行人身形高大,体格健硕,骑在马背上,骁勇彪悍,气势汹汹。
其中一人似是看出马车要逃的架势,当即打了个手势。
瞥见这手势,沈舒意的心又沉了几分。
是罗国的人马!
想来,裘泽华于朝宴上虽未从萧鹤羽手中讨到好处,可到底,他舍不下边境的利益。
沈舒意收回视线,心口发堵。
想到堂堂皇都,竟任由敌国刺客横行,实在是荒唐!
想来,京中的奸细和叛徒不在少数,萧鹤羽吃着大乾百姓种的粮食、穿着大乾百姓织的布帛、享受着大乾百姓的供奉,却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,其罪当诛!
沈舒意压下心头的怒意,对九俦道:“往城外的密林跑,让我们的人都撤退!”
“是!”
她虽有所准备,可与庞大的三皇子党和吕氏一族交手,还是太稚嫩了。
如此硬扛,无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