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几日谢璟驰不在府中,是进山去找紫荆草了吗?
正巧连翘出来,沈舒意看向她道:“连翘,你帮谢大人诊个脉,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连翘刚要应声,便听谢璟驰道:“不用了。”
沈舒意:“?”
谢璟驰:“我不喜欢旁人近身,回去随便包扎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沈舒意:“……”
四目相对,两人都没做声,半晌,沈舒意叹了口气:“谢大人随我来。”
谢璟驰勾起唇角,显然心情不错。
碧城双手抱怀,站在身后不远处摇了摇头:“看到主上的尾巴了吗?”
扶光长叹口气:“这下沈小姐该心疼了吧……”
房内。
沈舒意仔细替谢璟驰诊了个脉,脉象平稳,只是有些劳累,看的出受的多是皮外伤。
只是沈舒意依旧觉得他的脉象很怪,说不清的怪,虚虚实实同常人有些不同。
“谢大人这些伤应当无碍,不过这脉象…要不还是请连城先生替你诊治一下,或许他能看出些端倪。”沈舒意眉心微蹙,仍旧有些不大放心。
谢璟驰收回手腕,上面还残存着少女指尖的温度。
“不了,我只信你。”
沈舒意顿了顿,视线落在他身上,带了抹探究。
谢璟驰也不做声,便那般由着她打量。
半晌,沈舒意起身道:“我先替你处理一下额上的伤。”
她站在谢璟驰身侧,因为肩膀受了箭伤,抬起来有些吃力,沈舒意眉心微蹙,借着朝阳的光影替他处理起伤口。
谢璟驰垂着眸子,纹丝未动,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散落了一片阴影。
鼻息间涌动着少女身上的冷香,干净又好闻。
“好了。”沈舒意轻声开口,坐回椅子,轻出了口气,似是有些疲惫。
“正巧有东西交给谢大人。”沈舒意将账本拿出。
这东西在她手中的分量,绝对比不得谢璟驰,她只能信他。
谢璟驰接过后,眸光亮了起来。
“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沈舒意亦是笑道:“谢大人若有人证在江南,我可以请湘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