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这一幕,宋廷善转过头,加快步子,更觉得恶心。
他一回到偏房,便抱着盆干呕起来。
松柏连忙递上帕子和水:“公子……”
“呕!”宋廷善只要一想到自己昨夜,竟和沈静语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有肌肤之亲,便觉难以忍受。
原本,他想的是先安抚她几日,而后对她用药,再寻个替身代替自己,与她行男女之事。
可没想到,沈静语竟然如此果决,动作比他还快!
再想到她那张脸,宋廷善又是一阵干呕,只这次,吐了不少昨日吃席的东西。
松柏见他脸色苍白的吓人,急声道:“公子!用不用传郎中!”
宋廷善接过帕子,净口后擦了嘴,摇头:“不必声张。”
直到此刻,他才意识到。
沈静语不是一个他可以轻易哄骗和摆弄的女人!
可再怎么擦,宋廷善只要一想到昨夜的一幕幕,便觉得心口堵的难受,这口郁气,似乎怎么都消散不去。
不多时,松仁从外进来。
“公子,长宁县主派人送了贺礼过来。”
宋廷善愣了片刻:“沈舒意?”
“是。”
昨日宴请宾客,尚书府送了贺礼过来,只是因为交情不深,所以人并未到,至于沈舒意,昨日更是不曾送过贺礼。
“拿来看看。”
松仁将锦盒端了上来,宋廷善打开后,最上面的是一封信笺。
宋廷善将信取出,入目,是一对金灿灿华丽丽的同心锁。
同心锁同心锁,永结同心。
宋廷善一想到沈静语那张脸,便又觉得一阵恶心。
他拆开信笺,入目,少女的一行狂草映入眼帘:【世子吃的真好。】
看到吃那个字,宋廷善当下又是一阵干呕。
沈舒意!
不必想,宋廷善也看得出她的险恶用心,为何她如此恨他?
他平素观她行事,不像心胸狭隘之人,他宋廷善到底何处得罪过她,让她如此幸灾乐祸?
宋廷善气息不稳,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沈舒意那张疏离冷艳的面庞来。
不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