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回到自己的书房,萧廷善一巴掌拍在桌案上: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!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话才说完,宋廷善又剧烈的咳嗽起来,而后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公子!”松仁红了眼,心疼不已。
萧廷善揉着太阳穴,眼前阵阵发黑,忽然觉得,自己匆忙间做的这个决定,到底是对是错。
沈静语此人看着知书达理、德才兼备,可实际上,她野心勃勃、独断专行,将这样的人放在自己院中,怕是很难消停。
“我去请郎中!”松仁急着往外跑。
“不必,你去娄家同娄夫人商议,尽早将玉兰纳入府中为贵妾。”
相较之下,还是娄玉兰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,更让他觉得自在。
或者说,更能掌控。
“小姐,今日一早,沈静语就同成国公夫人一道进宫了。”玉屏低声道。
沈舒意这几日一直在思量着,要如何才能让柔妃认罪。
这些证据,看似有力,却不够直观。
最重要的是,如今时隔多年,乾武帝若有心偏袒,仍难将柔妃置于死地。
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像吕家和三皇子党这样的庞然大物,若不能彻底将其铲除,只会后患无穷。
就在这时,琴心从外回来。
“小姐,谢大人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