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谢璟驰那双锐利阴鸷的眸子,萧廷善心头一窒。
好个谢璟驰!
他同他无冤无仇,他为何如此针对于他?
“谢大人这是谬论,这根本不是一回事,陛下,臣以为谢大人的举证,并不能作为证据。”萧廷善索性不再解释,对着乾武帝恭敬开口。
“谢璟驰,你可还有其他证据?”乾武帝问。
“臣有证人,当日宋大人的手下赴边河村时,因车马华丽、衣着昂贵,故而引人注目,所以自他们离开黄大元家后,不少村民同黄大元打听过他们来的目的。”
“传。”
当下,两个边河村的村民哆哆嗦嗦的被传上大殿,两人立刻跪在地上,头也不敢抬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
“谢…谢陛下……”
“那日草民好奇,便上前询问过黄大元,大元虽没有全盘相告,却说黄莺像极了一位贵人丢失的孩子……”
“后面的草民再问,他便没再多说,自那之后,黄大元在干活的时候,就心事重重,时常坐在那叹气。”
另一人也开口道:“草民能作证,黄莺那孩子确实是被黄大元夫妇所捡,但是和来人所说的年龄却对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