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驰道:“另外,臣还找到了宋大人派出的刺客,此人连同宋大人派到黄莺身旁的婆子,伪造遇刺,联手毁掉黄莺脸上的胎记。”
说罢,一名男子被带了上来。
“陛下…草民是受世子身旁的心腹指使,只说要毁了那黄莺脸上的胎记…其他的,草民一概不知啊!”
见着来人,萧廷善的心又沉了几分。
那日事发,他立刻派人处理了当时照顾黄莺的婆子,只安排的这些刺客,多是自己的人手,加上他们不知全貌,而自己人手短缺,所以他并未全部灭口。
没想到,谢璟驰竟然能把人弄到大殿上来!实在是可恶!
乾武帝冷声开口:“宋廷善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!”
萧廷善当下跪在地上:“陛下,臣知罪!臣一开始确实不知黄莺并非连城先生之女,而是后来才发现不对,可彼时臣已经答应了连城先生,加之臣身体孱弱,这才一时犯了糊涂!”
这时,萧鹤羽上前一步道:“父皇,宋员外郎自幼身体孱弱、屡次命悬一线,求生之心可以体谅,然实在不该用这种欺瞒之法……”
谢璟驰冷声道:“依三殿下之言,为求自己活命,就可以枉顾他人性命了?”
“谢大人不必动怒,宋廷善虽妄图利用黄莺冒充连城之女,却罪不至死,黄莺的父母不明真相,吊死在西华门外,实乃大不敬之罪。”周焱上前一步开口。
萧鹤羽只需表个态,立刻就有无数人附和。
谢璟驰直视周焱:“黄大元夫妇以死以求真相,难道周大人就只看到了一个大不敬么?”
张伟昂则是道:“谢大人如今已经查明真相,却未曾提及黄莺是如何死的。”
谢璟驰冷声开口:“经查证,黄莺于宋廷善的宅子内,被人刺死。”
“谢大人可有证据?”
“带人证。”谢璟驰沉声开口。
不多时,那名谢璟驰的手下被带到大殿,只不等乾武帝询问,一人便主动道。
“陛下,奴才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!那日公子的手下确实杀了黄莺姑娘,但是是不是公子下的令,奴才确实不知啊!”
“奴才…奴才也可以作证!”
闻言,萧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