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如此,你不仅帮了我们个大忙,还能拯救无数将士的生命,可以说是功德一件。”冯婉继续诱导。
庞欣莲依旧拿不定主意,颇为忧愁:“可这事若是被闹开,我外祖父岂不性命难保?”
冯婉摇头:“错了,你外祖父去了战场才是寻死,你知道麓山之战吧?一旦他也酿成那样的惨祸,你们侯府可就是灭门之祸!”
庞欣莲追问:“那如果此事被揭发,外祖父没去会怎样?”
“他会遭陛下杖责,陛下厌恶巫蛊之术,或许会动杀心,但念在不久前侯府才舍命救过他,会免其一死,只是侯府就此会再受冷待。”冯婉直视着庞欣莲,目光坦荡。
庞欣莲没做声,犹豫不定:“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冯婉勾起唇角:“左右你不是赵家人,也牵连不到你身上,而且你帮着赵家将一场灾祸提早,甚救了他们的性命,还能替自己争取到满意的婚事,何乐不为?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庞欣莲攥紧冯婉给她的包袱。
冯婉挑眉:“自然,若你不信,大可寻人去问,镇国大将军的生辰不是秘密,就算打听不到具体时辰,但年份和日子总不会错。”
庞欣莲收回思绪,她也确实派人去打听了,镇国大将军吕枭的生辰不是秘密。
毕竟位高权重,每年皆会办寿,只是也确实如冯婉所说,难以打听到具体时辰。
可庞欣莲还是为此放心了大半,至少这证明,冯婉不是在骗她。
想到这,冯婉攥紧了手里的人偶,幽怨的眼里多了抹恨意,似乎已经做了决定。
清远侯府没必要复起,她们再怎么荣耀,她也是个母亲私奔、父亲早亡的表姑娘,可赵雪卿的身份却是天壤之别,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。
这不,侯府一得势,顾家就凑了上来,否则顾家怎么会想起给顾云赫和赵雪卿说亲。
所以,侯府还是如从前那般好,毕竟清远侯府有着数不尽的银子,她的日子还和从前一样。
更何况,此去凶险,她也是在帮外祖父,这样危险的事,还不如让吕家前去。
想到这,庞欣莲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心中仅剩的那点不安也彻底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