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样的,乾武帝如今已经疑心吕家和萧鹤羽,所以若单单是诅咒吕枭,清远侯府未必会遭严惩,吕家反倒容易弄巧成拙。
可若是诅咒乾武帝,那就截然不同。
尤其大舅舅当年是先二皇子的伴读,也被划作了先四皇子党,乾武帝当年同先四皇子争的最凶,对自己的嫡亲哥哥虽然手下留情,可对其他人却没有那么大度。
所以,吕家直接将乾武帝的视线从如今的江南水患、和麓山之战等案子上移开,给了他另一个缘由去疑心清远侯府。
试问,一个虽贪慕权势、大肆揽财,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吕家,和一个诅咒自己,意欲谋反、勾结先四皇子余孽的赵家,乾武帝会选哪个?
待到沈舒意解释清楚,几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是吕家指使?还是三殿下!简直是用心险恶!”赵宝鲲气得不轻:“还有庞欣莲,竟然这般吃里扒外!”
比起外人的诬陷和伤害,亲人和信任之人的背叛往往更疼更恼怒。
一时间,几人都没做声。
“表妹,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告诉祖父一声。”赵雪卿皱着眉头,实在想不通,为何庞欣莲会这样做。
沈舒意思量片刻:“请祖父过来。”
赵老爷子这会本已睡下,听闻孙儿的心腹请他前去,不由得眯起眼,心下盘算。
待到半个时辰后,赵老爷子听完事情的经过,目光沉沉。
“意姐儿如今怎么想?”赵老爷子看向面前年轻的外孙女。
沈舒意直视着赵老爷子:“这就要看外公想要什么了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赵老爷子沉声开口。
“若是您只想要侯府平安脱险,更上一层,那只需将这个人偶,换成一封诀别家信就好。”
只需在心中对乾武帝表明忠心,做好必死的准备,安顿好家人, 自然能触动帝王。
“若您想要反制吕家,就只能赌上一把,只不过侯府亦有风险。”沈舒意再度开口。
赵老爷子眯起眼:“如何赌?”
沈舒意拿起人偶,声音沉静:“将这人偶放回去,只是这生辰八字需要动一动,除此之外,还要再加些东西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