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只说待调查明了,再做定夺。”萧鹤羽眸色灰暗了许多,只觉得不知何时起,自己竟也诸事不顺。
“罢了,你也不要太急,免得惹你父皇厌恶,早朝的时间快到了,你先去吧。”吕晴摆了摆手,心中烦乱。
只觉得不知自何时起,吕家竟好像一点点被谢璟驰和沈舒意给围困住了。
两个本不起眼的人,倒不知何时像有了通天的本事。
御书房。
“陛下,昨夜,臣府邸的库房里倒是有人送了不少厚礼,可惜都是一堆破烂货,没几件好东西。”
乾武帝听完谢璟驰的话, 视线落在面前的桌案。
此刻,他面前的桌案上,堆了一堆价值不菲的文玩字画、东珠玉瓶,其实都算得上成色不错的东西。
但他素来知晓谢璟驰的性子,他这人,挑剔的很,他私库里的东西,他能看上眼的都少,这些说起来,还真是破烂货。
“想来,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秘密弹劾臣收受贿赂,徇私枉法,受人指使,攻讦吕家。”谢璟驰冷笑着开口,目光戏谑。
乾武帝的心情实在算不得好,旁人不知这意味着什么,他却十分清楚。
潜入谢府?
吕家还真是长本事了?
这是眼见吕枭被押,有人狗急跳墙了!
乾武帝心烦的挥了挥手:“行了,你先下去,这么点小事也要来给朕添堵!还把这些破烂东西搬到朕这来,你是想干什么!”
说到后来,乾武帝蹿出几分火气。
谢璟驰依旧是那副德行,凤眸幽深,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乾武帝:“臣只想要个公道!”
谢璟驰离开后不久,监察御史游项宏的到来更是让乾武帝的心情糟到极致。
“陛下,经臣查证,大理寺少卿谢璟驰收受贿赂,徇私枉法,断了不少冤案,天元十五年,谢大人收受白玉梅纹瓷瓶一对……”
乾武帝神色不明的看着他,更加起了要成立监察机构的心思。
堂堂监察御史,竟同吕家沆瀣一气。
倒不知是被人利用,做了那出头的鸟,还是穿了一条裤子,想以此来扳倒谢璟驰。
“白玉梅纹瓷瓶?”乾武帝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