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,您救救我!欣莲不想死,欣莲只错了!欣莲真的不知道那偶人上的生辰是陛下的!”
庞欣莲跪行到赵启面前,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涕泪横流。
眼见形势明了,不少朝臣纷纷开口。
“启奏陛下,臣以为,此女虽遭人设计,却怀不轨之心,臣观其衣着打扮,皆非凡品,想来老夫人和老侯爷待其不薄,然此人心思歹毒、恩将仇报,实该严惩!”
“臣附议,此女明知巫蛊之术乃我大乾禁术,却仍施行此术,确实该严惩,以儆效尤!”
一行人都油滑的不行,虽然都说严惩,却没一个说要怎么惩。
毕竟清远侯府仍得陛下器重,赵老夫人和老侯爷对此女的态度犹未可知,帝王心思更是难以揣测,所以每个人说话都留了回旋的余地。
“外祖父,欣莲真的是怕你出事!欣莲当时被冯婉蛊惑,欣莲想着您去了战场也是输,再牵连那么多将士的性命岂不罪孽深重!”
庞欣莲的一番话,险些将赵启气的背过气去,一忍再忍后,实在没忍住一脚踹在她胸口。
“蠢货!”
眼下三军待发,两军交战,他明日就要领兵楚征,而自己这个外孙女却在这唱衰,不仅让他心下不快,更是影响全军士气,实在可恨!
赵启自幼习武,故而虽留有余力,可这一脚,却还是将庞欣莲踹到吐血。
萧允诚则是道:“庞姑娘这话说的有意思,赵老侯爷武艺高强、更是亲自带出过不少将士,威望极高,你怎么就如此笃定他会败给罗国?命丧雁城?”
“是啊,庞姑娘其心可诛!怎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”霍元朗亦是紧皱着眉头。
庞欣莲捂着胸口,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终于少了几分平素那种畏畏缩缩的怯懦,而是变成了一种真切的恐惧和不安。
“冯婉和我说的,她告诉我罗国强悍,外祖父多年不曾掌兵,是不可能赢的…咳咳……她说……”
萧廷善看着这一幕,心道不好。
看来,这一局萧鹤羽输的彻底,大势已去。
想到这,萧廷善的视线忍不住在前面的其他几个皇子身上徘徊起来。
大皇子早年意外身死,四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