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事关整个大乾朝的将士,更关系无数将士百姓,有麓山之战的前车之鉴在,雁城这一带的战事素来让人心中生怯。
故而不仅是萧允诚一党开口,不少人亦是忧心,毕竟这战事若输,将会动摇国本,影响大乾往后数年的发展。
朝堂之上虽有权势之争,却也不少人还是愿意为百姓为社稷做实事的。
萧鹤羽心下不安,偏怕什么来什么,下一刻,乾武帝便看向他,沉声道:“老三,你以为如何?”
萧鹤羽喉咙一紧,不知道乾武帝问的是单指对冯婉的处置,还是冯婉所言背后的深意。
可不论是哪一个,都足以让他不安。
“回禀父皇,此事干系重大,儿臣以为确该严惩,只是距离大军出发只剩下一日,时间紧迫,儿臣担心未必能审出什么。”
萧鹤羽拱手低头,却悄悄抬眼,试图打量乾武帝的神色。
“无妨,大军赶赴雁城还需要些时日,若是能审出消息,快马加鞭将消息送给赵启就是!”乾武帝声音低沉。
“父皇说的是。”萧鹤羽还想再说些什么,谁知却被乾武帝打断。
“既如此,此事便交由你负责,你立刻带人严加审讯冯婉,相关冯家其他人也要严查,待到审出些东西,再处以腰斩之刑。”乾武帝垂眸看着自己的儿子,语气缓和,神色不明。
萧鹤羽如坠冰窟,垂在身侧的手指都控制不住的细微发颤。
由他主审?
冯婉同他的关系虽不算近亲,却也算是他的表妹,旁人更是清楚,冯家乃是他的心腹。
如今,父皇却逼着他挥刀面向自己的亲眷和心腹,如此一来,自己岂不威信大损。
若是处理不好,跟着自己的那些人皆要寒心,可若是替冯家求情,冯家此番犯的不说是诛九族的大罪,只抄家流放父皇已经无比仁慈。
见他久久没做声,乾武帝眯起眼:“怎么?”
萧鹤羽心中一凛,立即道:“儿臣遵旨,只是…儿臣担心,冯婉一介女流,未必会知晓什么,许是盲目自负。”
乾武帝盯着他,再度发问:“那你以为,谁会知晓?”
乾武帝的一句话,直接让萧鹤羽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