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可欺的李承乾,竟然敢反问他,不过他这人心思深沉,瞬间就稳住心神。
“殿下刚才之行,在场诸位皆有目共睹,你那般目无君父,不是罪是什么?”
说实话,要论治国谋略,他肯定不如房玄龄,但论抓人说话漏洞,死咬不放,房玄龄在自己面前,顶多算个小学生。
当即一脸震怒的大喝道:“大胆房玄龄!你如没有陛下明旨,那你所说之话,就是污蔑当朝储君。”说着转头看向长孙无忌:“司徒大人,你说!房大人这是怎么罪。”
李承乾这问的人,可是大有讲究,这长孙无忌虽然不是主管刑律的官员,但却是主持修订唐代律法“唐律疏议”的主要负责人,对法律有着最高解释权。
再着长孙无忌虽然不支持他,但也不支持李泰,因此和房玄龄经常暗中斗气。
这话也给长孙无忌问愣了,没有立刻回答,因为李承乾给房玄龄安的这个罪名,属于矫诏,按律当斩。
但现在这情况能给房玄龄斩了吗?答案明显是不能的。
此时长孙无忌支支吾吾为难的同时,心里大为惊骇,他这外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?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啊。
见他说不出来了,李承乾心中暗笑,他这个老谋深算的好舅舅也有今天。
不过他可没时间继续跟这帮人扯淡,现在时间对他来说就是生命。
当即看着众人说道:“孤,有监国行政之权,对也不对?”
有房玄龄这一出儿,谁还敢说不对,所有人都躬身道。
“遵太子教。”
李承乾见众人承认他的权利,当即趁热打铁,说出心中所想。
“薛延陀本是仰我大唐天威的蛮荒之族,如今竟敢犯境,孤,决定亲自率军出征,以迅雷之势讨伐不臣,扬我天威。”
他这话一出,群臣瞬间陷入寂静之中,一个个,你看我,我看你,此时他们肠子都悔青了,真是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承认太子的监国行政之权。
按理说他们都混迹官场多年,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才是,但也是这太子殿下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,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不过无论如何,这旨意他们是决不能承认。
就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