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宫那处略显阴森的偏殿之中,雕花窗棂透进来的光线被厚重的帷幔遮挡,使得室内显得格外昏暗。几位皇室子弟围坐在一张檀木圆桌旁,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定,映照着他们阴晴不定的面容,仿佛连这火苗都在为即将掀起的阴谋而不安地跳动。
为首的二皇子身着一袭墨色锦袍,领口与袖口处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,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。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白玉佩,玉质温润,在微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,与他此刻眼中闪烁的恶意形成鲜明对比。二皇子生得剑眉星目,本是一副俊朗模样,可此刻嘴角那抹嘲讽的冷笑,却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,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阴鸷。
“哼,那个曾经的废物居然也有资格参加及笄礼,还大言不惭地要在晚宴上露面,”二皇子猛地将手中的玉佩重重拍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打断了室内原本压抑的寂静,“我定要让她当众出丑,让她知道这王宫之中,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肆意妄为的地方。”
坐在二皇子身旁的三公主,今日穿了一身娇艳的石榴红宫装,头上的金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她生得杏眼桃腮,容貌本也算俏丽,只是此刻那因嫉妒而微微扭曲的面容,让她看起来有几分狰狞。三公主向来与二皇子走得近,仗着自己的身份,在王宫中也是嚣张跋扈惯了,听到二皇子的话,立刻附和道:“就是,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一个八脉闭塞、不能修炼的废物,平日里靠着父王的宠爱在宫中白吃白喝也就罢了,如今竟还想在这等重要场合出风头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这次一定要让她知道,在这王宫里,谁才是真正的强者,谁才有资格被众人瞩目。”
三公主一边说着,一边用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绕着自己垂落的一缕发丝,眼中的怨毒却愈发浓烈。她想起以往在宫中的种种,每次看到林妙音,那些宫女太监们虽然表面上对她恭敬有加,可暗地里却总在议论纷纷,说什么公主殿下天生贵气,只可惜不能修炼,空有一副好皮囊。这些话像一根根刺,扎在她的心头,让她对林妙音的厌恶与日俱增。而如今,林妙音居然有了要翻身的迹象,这让她如何能忍?
另一位四皇子也在一旁冷笑着开口:“二哥、三姐,依我看,咱们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。这及笄礼本就是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