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陛下有旨不得声张,对外只称小太尉是得了急病!还请郡主守口如瓶!”
韩凛并不敢坐,再次行礼后语速极快道:“如果下官猜的不错的话,午后您在勾栏院的天雅居内刚想出门,便被凶器袭击了,那凶器擦着您的衣领,穿过屏风,最终射入了柱子,之后您取下了凶器。”
“嗯!”康韶华点头望着韩凛的眼神不由犀利了几分,“瞿昊那边也是?”
康韶华接连打着哈欠见韩凛依旧站着不动不由侧目:“韩指挥不急着回去复命了?要不留下?长夜漫漫的,本郡主挺寂寞的”
“不是相似,是一模一样吧!”康韶华凝视着韩凛。
几步来到韩凛面前,绕着他走了一圈:“不错,脸好,身材也好,明个我就去找你们陛下皇后讨你做郡马,省的他们犯愁把我嫁去别国他乡的!”
“噢!”康韶华不无失落的坐了下来,对着韩凛道,“坐下说吧!”
走了两步,韩凛又回头拱手:“郡主,下官随母姓韩,我父秦宏乃是先太子东宫宿卫。下官幼时多得先太子照拂,先太子恩德下官铭记于心,郡主但有驱策,下官誓死追随!”
康韶华眼睛顿时圆了几分:“你明内情啊?真是知音难觅了!”
橘红色的灯光下,大红宫装的韶华郡主美不胜收,单手托腮眼神迷离的样子让韩凛不敢正视。
“或许会有呢!”韩凛连忙道:“郡主不必失望。”
“噢”康韶华收了笑脸,“那就是没喽”
康韶华侧头见韩凛依旧是红着脸不由笑了:“莫非被我说中了?韩指挥使心悦本郡主已久?那真是太好了,本郡主正愁着嫁不出去呢!”
韩凛的脸再次涨红:“下官告退!”
“郡主!”韩凛连忙道,“您当众说瞿昊是遭了天谴,陛下很是赞赏!”
韩凛一顿随即回道:“下官不知。”
韩凛连忙起身:“见过郡主!”
“还请郡主将凶器交给下官!”韩凛垂眸行礼。
“可是铜钱?”韩凛急切问。
“啊?”康韶华已经起身,被韩凛一句誓死追随惊的半个哈欠没打上来,很是窝火。
韩凛握了握拳头,让道后紧跟着马车进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