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韶华趁热打铁,“皇后平日里就会欺压我们,太子对珩弟也没个正眼,都是皇子,凭什么就该低他一等呢!姨母有没有想过,只要绣衣使站在我们这边,日后珩弟成为储君也不是没有可能得啊!”
“韩凛?”秦贵妃一时没有对上号。
小时候她不知道,后来皇祖母给她讲了,她才知道她的娘亲并不是父王的王妃或者侍妾,甚至连名分都没有。
秦贵妃皱眉不语。
两人是在她父王微服私访的日子一见钟情私定终身。后来她娘亲知道了父王的身份后,决然离开。再后来发现自己有了身孕,生下了她之后于心不忍的差人将她交给了父王。父王几经周折才找到了娘亲。娘亲在此处安了家,父王隔三差五的会出宫来看母女俩。
秦贵妃的目光汇聚在康韶华脸上: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
“是啊!”康韶华点头,“这世上除了皇祖母就是姨母对我最好了,我也是看着珩弟长大的,他虽玩心重,但是心地善良,人又聪明,比那个老古板太子强多了!”
当年梁人屠杀东宫,一个活口也没留。她和娘亲在此处躲过一劫。之后她娘亲把她丢给了同村的牧人
“娘亲!”康韶华抚了抚墓碑,“您那么洒脱的人,有什么不放心呢!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!以后别老是给我托梦,怪吓人的!”
“韩指挥使?”康长珩连忙道,“绣衣使总指挥,年轻有为,俊朗非凡,和姐很是般配!”
“真真真的不能再真了!您若是不信差人去问问韩指挥使不就行了!”
“你娘亲好不容易才缓过来!你别千万别学我娘亲,老玩托梦的,很吓人的,你哥哥姐姐都很孝顺的,只要你别托梦,你娘亲会走出来的。”
秦贵妃一顿吐了口气才道:“很美,比几个公主美多了!”
“姐!”康长珩一旁道,“虽说韩指挥使不是什么名为望族,贵在人好啊,我听说他家里只有母亲一人,一个姐姐也早嫁人生子了。你嫁给他家里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儿,日后咱们还是可以一起玩。我看挺好的。”
从正熙宫出来,康韶华换了素净的衣袍,快马赶往皇城北面的九黎山。
“娘亲!”康韶华蹲在墓碑前点了香插在香炉